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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不到他,它的屁股就要被主人抽烂了。

李庭霄跳下马:“阿宴!”

他捧起他满是血污的脸,仔细打量:“伤了?”

白知饮麻木摇头:“死了……”

李庭霄瞥了眼不远处的亲卫尸体,把他拉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背,直到他僵硬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才放开他。

熟悉的檀香味夹杂了几分血腥味,让白知饮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用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别哭。”

安勃尔被五花大绑推过来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墉冬察部这些年被他欺压得过分,押送他的人自然没好脸色,除了被李庭霄捅在大腿上的那一刀,他鼻青脸肿,也不知悄悄挨了多少拳脚。

墉冬察看着解气,在他脸上啐了一口:“安勃尔,你是不是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安勃尔胸膛起伏,恶狠狠瞪着他,却因为被反绑着双手,连擦脸都办不到。

他大骂:“墉冬察,你这杂碎!你勾结湘国人是想造反吗?”

闻言,墉冬察用坚硬的牛皮靴狠狠踢在他肚子上:“放屁,我造谁的反?分明是你把着汗国的大权不放,不就是欺负可汗年纪小?如今本汗王就替他除了你这个祸害!”

李庭霄懒得参与他们部族的事,转身要走,墉冬察忙喊他:“煜王殿下!怎么要走?”

李庭霄的半边袖子被划烂了,这会儿耷拉下来老长,他将整条袖子撕下,不以为意:“本王先回去,这边交给你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