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湘军有动作,他们的斥候会第一时间吹响号角示警。
安勃尔凝视着不断消散在半空的浓烟,吩咐道:“去请墉冬察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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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放了烟,却没等到西尖驿的回应,心中不算太意外。
昨天康欢没回来,他就有所猜测,要么是消息没送到,要么状况出在盖鑫身上。
他比原主更了解盖鑫,此人最擅长装聋作哑,且丝毫不会良心不安,上辈子原主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他暗中磨牙,白知饮比他还急:“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他冷哼:“我猜,是盖鑫不愿出城配合。”
“那如何是好?”
“若真是他坏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原书的事他可以不计较,但这次最好别犯在他手里!
他们现在处境尴尬,若是墉冬察再反水,那被吞并是转瞬间的事,白知饮有点忧心:“殿下,要不……”
他想说撤军,却在李庭霄冷冽的目光中闭上了嘴,他看出他生气了。
他见李庭霄发火只有两次,一次是对董戈,另一次就是对自己。
又似乎不太一样,此刻的李庭霄不像是发火,倒更像是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