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饮送饭出来,恰好遇到路过的刘校尉,刘校尉见他拎着空托盘,半是无奈半是揶揄:“送饭啊?”
白知饮笑了笑。
刘校尉看了眼那还在微微晃动的帐帘,叹气:“你说,殿下这为的是什么,弄两个妙龄女子在营中,这不是扰乱军心么?”
白知饮急着为李庭霄辩解:“当时那情形,实在没办法,再说她们也自觉不外出,军心哪是那么容易扰乱的?”
刘校尉咋舌:“也是……哎?”
他本来只是牢骚,没指望阿宴这个哑巴能跟自己探讨军心之类,不料……
“阿宴?你说话了?”他按住白知饮肩头,瞪眼看他,“我不是中邪了吧?你刚是不是说话了!”
白知饮一怔,暗恼自己太不小心,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肯定是昨日听了李庭霄那些托底的话后,整个人都懈怠了。
“对不住啊,刘校尉,之前……装的!”
“为什么要装啊?”刘校尉仿佛见了鬼,谨慎地扫视周围,压低声音,“殿下知道吗?”
白知饮用力点头。
刘校尉看了他片刻,目光突地意味深长起来。
他被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推脱:“就是、就是殿下让我装哑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