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倒是没料到自己向墉冬察示好的举动惹了这么大误会,错愕一瞬,笑了:“因为下雨啊!”
宝绫扭着细腰跑了。
墉冬察看着兀自晃动的帐帘,重重叹了口气:“殿下,是我们父女唐突了,宝绫她心思单纯,会错了意,见笑!”
李庭霄露出宽容的微笑:“宝绫公主性子直率,又是草原上最美的花,今后定能找到适合她的如意郎君!”
“那是自然!”
墉冬察面子上总算好看了些,下意识瞄了眼白知饮。
若是硬要往那方面想,这两人凑一起倒也合适!
他也怀疑方才只是煜王的托词,通常这种隐秘事,只有假话才能说得如此顺口,但他跟这侍卫,确实有点不可说的意味。
再则,也是为了拒婚吧?中原人从来都瞧不上他们这些部落里的女子,更何况是煜王。
李庭霄轻笑:“那先前大汗说的虎爪,还镶吗?”
墉冬察挥手,爽朗道:“自然,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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