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的事,白知饮再看他们二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明知自己没资格要求什么,可就是忍不住吃味。
一边骂自己,一边继续吃味。
大帐内奶茶飘香,矮几上已摆好了油酥和果子,小炉子上滚着一铁壶奶茶,几角扣着碗,翻过来倒满,再泡进油酥果子,就是绵各人的早餐。
墉冬察见宝绫拉着李庭霄进来,开怀一笑:“殿下,我昨夜想好怎么帮老虎镶回爪子了!”
李庭霄坐定,好奇道:“哦?大汗说说?”
“在那之前,殿下先容我说件事。”他朝宝绫使了个眼色,她就目带羞怯地去他身后坐下,羞答答垂下眼。
李庭霄搁在矮几上的指尖蜷起,假装什么都没瞧出来,饶有兴致地问:“何事?大汗尽管讲!”
“我跟亲卫们打听过了,殿下尚未娶妻,正好,宝绫对殿下一见倾心,我愿将女儿送给殿下,不知殿下瞧不瞧得上?”
此话一出,正想取碗给李庭霄倒奶茶的白知饮手一偏,不慎撞到了滚烫的铁壶上,“呲”,手背登时就红了一大块。
昨晚还说没羁绊靠不住,这么快就来了?
第059章
三道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李庭霄身上。
墉冬察隐含审视, 宝绫充满期待,而白知饮捂着手背,半是紧张半是幽怨。
他的一颗心悬起来一抽一抽地疼, 仿佛被宣判过斩刑的犯人在等待刽子手的到来。
李庭霄轻轻一笑, 颔首:“宝绫公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