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绫跺着脚跑了,走之前脸色难看,像是要哭出来。
李庭霄扬眉:“大汗怎么这么大火气?”
墉冬察讪笑:“没什么,没什么!”
后半夜,大营终于恢复了宁静,李庭霄坐在帐中,看白知饮跳来跳去拍蚊子,好笑地提起腰间翠绿的荷包晃了晃:“阿宴,你这驱虫袋也不太行嘛,苏铎昶蒙你呢?”
白知饮哀怨叹气,见到一只蚊子从油灯前慢吞吞飞过,冲上去双手一合,“啪”的一声脆响。
李庭霄问:“打到了?”
白知饮检查手掌:“没。”
李庭霄说:“打不到也无妨,你今夜就脱光了站那,喂饱它们。”
白知饮想了想,当真听话地脱去衣服,脱到只剩亵衣时,被李庭霄大笑着按住了。
他握住他的手:“做什么?”
白知饮道:“殿下说得对,我将它们先喂饱,它们就不咬殿下了!”
声音清润柔软,带着些许午夜的沙哑,竟是将他的玩笑当了真,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笑,样子又有些懵懂,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疼爱一番。
李庭霄环住他瘦削的身子,凑近他轻喃道:“那,咬我的阿宴可怎么办呢?”
“蚊子而已,咬就咬,我不怕的。”白知饮答得乖巧,“殿下就不同了,殿下哪受过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