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帐,墉冬察喜上眉梢,热情地拍李庭霄肩膀,宛如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大笑:“殿下,殿下好手段!”
李庭霄勾唇:“本王这见面礼,还够诚意吗?”
“够,太够了!”墉冬察瞪了昭裘达几人一眼,“还不过来给煜王赔罪!”
三人还被蒙在鼓里,听说要赔罪,昭裘达和西驰不服,直里心机稍微深一些,一下就猜中了原委,拉着他们上前。
“先前冒犯了煜王殿下,还望恕罪!”
李庭霄大方拂袖:“战场上你死我活再正常不过,几位将军无需挂心!”
昭裘达和西驰跟着抱拳,低头时鼓着眼瞪直里,暗骂:恕罪?敢情没在你身上画王八是吧?
墉冬察又迸发出一声爽朗的笑,拥着李庭霄落座。
“宝绫回来说,在鸥城时,殿下对她多有照应,事情她都说清楚了吧?”
“清楚了。”
“那殿下的意思?”
“这要问大汗了,想如何合作?”
“殿下已经知道了,我们部落人丁牲畜不旺,一直被安勃尔当牛马使唤,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我和我的族人根本无心进犯湘国,这让安勃尔十分不待见我们,这次为了他的计划,强扣了我阿妈和妻子,我不想再这样了,但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