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搓了搓:“让本王冒这么大风险去见墉冬察,总得给点好处吧?”
宝绫的樱桃小口都合不拢了,愣了半晌:“……啊?”
竟如此市侩?
她心目中,煜王高大伟岸的形象彻底崩塌。
李庭霄不管她做如何想:“不给足筹码,本王凭什么跟你去涉险,这对外说不通,你父汗那边也是,他派你来就是个败笔,明摆着告诉人有诈,不舍出点本钱,如何补救?”
宝绫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心中顿时一阵后怕:“那,那你说要什么?”
“你说安勃尔有牛羊两万,那你们部落有多少?”
“三千……”
惨烈对比下,李庭霄都不忍心了。
他把心中的价码打了几个折,说:“我要牛羊各五百,算作诚意。”
宝绫觉得他狮子大张口,但又觉得,再少好像的确拿不出手,毕竟对方一国亲王。
她一咬牙:“好,但我做不得主,得回去禀告父汗!”
“本王送你出城。”李庭霄颔首,余光捕捉到白知饮的影子遮遮掩掩地在门廊旁闪过,笑着招呼,“阿宴,备马!”
第056章
午后, 天空不知不觉变得阴沉,像极了白知饮拉长的脸。
李庭霄与宝绫并马而行,而他稍稍落后大半个马身, 人像是刚被从坟墓里拉出来, 透着股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