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眼角微敛:“入了敌营便等于羊入虎口,这一点你父汗不会不知道,他还敢送你来,当真只是议和这么简单?议和的话,难道不是昭裘达和西驰更合适?”
宝绫清亮的眸光微微晃动着,下意识看了眼白知饮,说:“我是有事,殿下让这仆人退下,我就说!”
仆人?
这下白知饮看这女人更不顺眼了,但他恪守哑巴的本分,等着李庭霄支应。
他让自己走自己才会走,但他猜,他不会让自己走的!
不料,李庭霄说:“阿宴,出去一下。”
白知饮一愣,随即转身就出去了,心里不是滋味,连茶壶都忘了放下。
李庭霄的目光从他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修长的后颈上掠过,嘴角微微扬了扬。
他回到座位:“说吧?”
“嗯……”宝绫眼睛转了转,也做会地垫,放下杯子,“殿下知道我们绵各汗国其实是由三个兄弟部族组成的吧?”
李庭霄颔首:“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