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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的胸膛瞬间被什么东西堵得难受,用力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角,问:“那年你几岁?”

白知饮愣愣回答:“十一,还是十二来着,记不清了……”

“十二岁?”李庭霄轻笑,“知道我十二岁在干什么?”

“干什么?”白知饮终于不哭了,好奇地看他。

亲王的十二岁,要么就是养尊处优游手好闲,要么就是力学笃行修身养性,如此优秀的煜王,应该是后者吧?

“十二岁啊……”李庭霄的目光望向远方,似是陷入回忆,片刻才道,“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旷课跟人去上树掏鸟蛋,被老师逮了个正着,屁股被打开了花。”

“噗!”白知饮破涕为笑,“夫子还敢打殿下?”

“他是不敢,但父母敢啊!”李庭霄细心用拇指擦他脸上的泪痕,“你看,十二岁,对人事懵懵懂懂一知半解,说到底还是孩子,哪有那么些了不起的心性?”

白知饮嘴唇嗫嚅,半晌说不出话,胸口的酸涩感一直窜上喉管和鼻腔。

头一回有人告诉他:你那时还小,你的恐惧和软弱情有可原,不是你的错。

李庭霄轻柔地抵住他的头,喃喃道:“无需自责那么久,听我的,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