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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噗”地笑了出来:“马将军,做人不能太膨胀,侥幸打了两场胜仗而已,墉冬察部四万余人,吞个小小鸥城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不是……”马福忽然顿住,惊骇的看向煜王,“啊?”

李庭霄轻飘飘放下茶杯,扯动嘴角:“人家压根没想跟你真打,你也别太过火,双方脸上都好看。”

马福终于悟了:“末将明白,多谢殿下赐教!”

从一开始,墉冬察的所谓“夺城”更像是骚扰,墉冬察不是草包,到了鸥城地界还拖拖拉拉不第一时间进攻,进攻时拉着队伍花枝招展的,更像是出来遛弯。

第一场李庭霄就看出了点苗头,直里跑的太快、太不犹豫了,虽然黑甲军的出现让他们慌张下奋起反击,但也刚好借机撤退。

第二场为了试探,李庭霄承认自己下手有点重,种种迹象看来,之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顶着马福一知半解的目光,他起身舒展筋骨:“唉,无聊,回去了!”

才短短半天,他就想白知饮了,他勒令他不准出门,还让刘校尉看着他,当时他就挂了脸,回屋栓门,谁也不见。

他急着回去看他消气了没。

他走后,马福顾不上给西驰画王八,急急跑去书房给西江王写信,将这几日战况的细节以及煜王的未雨绸缪全写上了。

之前只派人去禀告说胜了,但并未细说,马福觉得煜王此人非比寻常,该让西江王知晓,无论是敌是友,都该有个准备。

白知饮的门还关着,刘校尉在院里的石凳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发怔。

李庭霄进院便有些想笑,把他打发走,上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