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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将衣服小心翼翼褪下,解开绷紧腰腹的布条,再一点点揭开敷药的纱布。

伤口足有一巴掌长,边缘微微翻卷,被药水沤得泛黄,果不其然,才长出新芽的皮肤又渗血了,看得李庭霄一阵自责。

他心头发闷,问:“疼吗?”

一开口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能不疼么!

白知饮笑了一下,轻轻说:“不疼。”

倒是像反过来安抚他。

见他瑟缩,李庭霄快手快脚换了药和纱布,重新把他的腰牢牢缠起,然后盯着他的背发呆。

白知饮回头瞄他一眼,顿时感觉背后快被他的目光烧出几个窟窿,扭了扭身子问:“好了吗?”

“好了。”李庭霄答应着,却在他往上拉衣服时拽住衣领拦下,而后,指尖轻柔地贴上他的背,轻轻抚摸着那些陈年伤疤。

“疼吗?”他又问。

白知饮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沉默片刻,哽咽着答:“早就不疼了。”

忽地,背被一处温热柔软的部位给贴住了,很熟悉,那是李庭霄的唇。

第053章

李庭霄用唇瓣一点点描摹着白知饮背上那一条条凸起, 仿佛通过这些便能横渡岁月,抚慰到当年那个身陷囹圄、受尽苦难的少年。

他的唇干燥而炙热,被碰过的皮肤一点点烧起来, 白知饮软绵绵地趴在榻上侧头看他, 眼前渐渐模糊,那个小小的绿色驱虫袋却醒目地在眼前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