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想见大汗?谁知道你憋着什么龌龊心思!”
“直里,你这狗日的!”
“直娘贼!昭裘达,上回你是怎么骂老子的?你个废物还有脸回来!”
……
两人越骂越不堪入耳,举着箭的士兵连箭都放低了,聚精会神听着两人吵,这两位将军总不对付,这情形,就……还蛮正常的?
墉冬察停了片刻,听着不像话,便抬步走过去。
营外的昭裘达先见到的他,高呼:“大汗,大汗!末将回来请罪了!敌国亲王有话让末将转达,求大汗让我进去!”
直里赶忙谏言:“大汗!昭裘达肯定是奸细!一个将军,凭什么就这样被放回来了?”
墉冬察不得不谨慎,看了昭裘达片刻,隔着拒马问:“让你带什么话?”
昭裘达转了个身:“在我背上呢!”
墉冬察命令:“脱下来看!”
昭裘达平日里也是不拘小节之人,二话不说便扒了上衣,宽阔的脊背一览无余。
背上哪有什么信,全是王八。
大大小小的王八一起瞪着绿豆眼,直勾勾望向对面的墉冬察部大营,其中有一只跟别的画风不同,画了个嘴角弯弯的笑脸,看似脾气很好,此情此境却更像是无声的嘲笑。
营门处一片静默,有人嘴角不断抽搐,墉冬察的独生女儿宝绫公主更是笑出了清脆铃音。
“蠢货!”墉冬察脸色铁青,怒吼,“放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