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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让人把昭裘达扒了上身衣裳,死死按在地上。

刘校尉取来纸笔,李庭霄却推开了宣纸,只提着蘸饱了墨的笔,往他背上画画。

落笔在昭裘达宽厚的背正中间,圈圈叉叉,几笔便勾出个小王八。

周围人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

马福脸上的褶子又加深了几分,笑道:“殿下这画画的是真好!”

在昭裘达的叫骂声中,李庭霄收笔,左看右看,觉得差点意思,就拿他的背当画布,练起了画王八,等终于画到自己满意时,他转头问眉开眼笑的白知饮:“怎么样?画的好不好看?”

白知饮昧着良心点点头。

李庭霄便把笔递给他:“来,你也试试!”

不忍拂了他的兴致,白知饮接过笔,寻了处空白地方也画了个,画得不圆不扁,四条腿长短不一,被李庭霄好顿嘲笑。

“阿宴这画技不行,得多练!”见后背画满了,李庭霄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翻面,翻面!”

几名士兵七手八脚给他翻过来,他不停挣扎,像极了翻不过身的千年老龟。

李庭霄又画了个占满他肚皮的巨型王八,被死死按住的昭裘达低头一看,总算知道湘军在对自己做什么,登时大怒:“混账!你竟如此羞辱于我!”

说完,挣扎得更厉害了,像条离水的鱼。

李庭霄画完最后一笔,潇洒地拢住袖子抬起狼毫,那得意模样像是完成了一副传世之作。

“别动啊!”他警告,“你背上是我给墉冬察写的信,要是弄花了,看他摘不摘了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