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饮心说我能有什么法子?难道要一箭射死那个叫直里的?
李庭霄揽过他的肩头:“本王的阿宴真是聪颖过人!你想对了, 射他!”
他现在愈发的肆无忌惮, 搞得周围几名亲卫震惊莫名。
殿下几时又跟阿宴这么好了?这眉来眼去的是怎么回事?
不怪他们, 跟进王宫的亲卫仅寥寥几人,其余人都驻扎城外,自然不知他们进展。
两千人虽不多,但在空旷的草原上也极为扎眼, 绵各人很快发现了他们, 并禀告了主帅。
直里粗手粗脚, 虎背熊腰, 典型的游牧民族汉子, 得到后队禀报,他调转马头手搭凉棚朝后看, 只见是一支盔甲整齐的队伍。
他们立于马上巍巍不动,只有衣角被草原的风吹得猎猎作响,足见军纪严明,虽无任何旗帜,但直里猜,是鸥城的援兵到了。
“咚,咚,咚——”
战鼓声起,一声跟一声越来越急,滚雷般震人心魄,李庭霄弯起嘴角,淡定挥手,队列中响起铮铮号角回应。
青圣人立而起,嘹亮悠长的马嘶穿透沙场混沌直入对方阵营,蒙着面甲的绵各马被这声音催的焦躁起来,原地踏着步子,不知是想退还是想攻。
几乎是同一时刻,鼓歇号止,后队绵各士兵抽出弯刀横握胸前,一副要冲锋的架势。
刘校尉一抬手,两千人齐刷刷拔腰刀出鞘,锁簧掰开再扣紧,腰刀就变作一柄挂两刃,长度仿佛陌刀,力量稍逊却胜在轻灵,专克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