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云听尘慢慢打开折扇,自得微笑。
对他来说,白知饮还真是个大惊喜。
夏天理说他没雄心壮志,那倒也正常,在煜王手下过得那么舒坦,谁还愿意管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仇恨,现在唯一能激怒他的,大概就只有他母亲的死讯。
云听尘赌的就是这个。
他没料到白知饮背后竟藏着那么多故事,现在他十分好奇,煜王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又知不知道,他的枕边人实际不是个哑巴!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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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李庭霄答应白知饮带他去西江了,他因此付出了非比寻常的代价。
他用整晚时间帮他对完了永村和云村的账册,并挑重要的誊录纸上,第二天早上交给他。
去酒楼前,他眼皮不断打架,离开时却精神了,回府后急匆匆去找母亲,对她说了夏天理的事,被母亲训斥了一顿。
时娣慧用手指尖点着儿子的脑袋:“你真是好日子过够了,他们想利用你出头,这都看不出?”
白知饮委屈辩解:“看出了,可,这也是为父兄报仇的大好时机,儿子不太想错过!”
时娣慧语气犀利:“哪个要你报仇了?报的什么仇?潘皋王固然该死,但他顶多是昏庸,当年害我们的真正凶手是造那封假书信之人!我们须从长计议!你冒然回去,查的出吗?”
白知饮沮丧摇头。
当年几位父亲交好的重臣劳心劳力都查不出,自己如何查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