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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进了门,登时看到坐在竹椅上的煜王,投来的目光像是在朝自己捅刀子,且捅得又准又狠,捅得心口像是漏了个洞,疼得发麻。

“阿宴哥,你回来啦!”姑娘迎上去,接他肩头的猎物,一点也不怕弄脏衣服。

事实上,她是想提醒阿宴哥来者不善,只不过,她挤眉弄眼的,人家却完全没注意到她。

她麻利地把猎物放进早备好的空盆里,像是干过许多回了,轻车熟路,李庭霄的视线黏在她的背上,那迟钝的丫头却毫无察觉,自顾自把两只兔子和一只山鸡摆好,提起烧开的水壶把热水浇上去,准备褪毛。

登时,一股腥臊味传得满院子都是。

“阿宴哥,打了这么些啊,今儿个给我一只兔子好不好?我爹爹最喜欢吃兔头!”姑娘欢喜得很。

白知饮过去拍她的肩,指了指院外,示意她先回去。

那姑娘眨眼:“阿宴哥,不是越早褪毛越好吗?”

白知饮摇头,又朝外面指。

“阿宴哥,我不打扰你们的!要不我搬到外面去弄!”

姑娘说着便要搬铁盆,却被白知饮拦下。

“阿宴!”

揪扯不清之际,却听李庭霄招呼他,声音透着冰冷。

白知饮忙走过去,刚想单膝跪下行个郑重点的礼,却见他穿着一身常服,猜他未必愿意暴露身份。

还是……行个普通的抱拳礼就好?

就这么稍稍踌躇了一瞬,李庭霄冷哼道:“怎么?翅膀硬了,连行个礼都不愿意了?”

他挑眉瞥了眼呆愣的村姑,轻慢道:“还不给本王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