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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李庭霄的背影消失在明亮院落中, 邵莱心中叹气,一溜小碎步去西院报讯。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却生份成这样, 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问刁疆, 刁疆就说因为流民闹事,殿下罚了阿宴,赶他去跟亲卫们住了一些时日,后来又好了,后来又不好了, 后来阿宴舍命救了殿下, 本来以为这回真好了, 后来到了旦县突然又不好了,究竟怎么了,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庭霄好久没见白知饮了, 路上, 他偶尔能感受到他从远处投来的目光, 却半个眼神都未回应。

他差不多能想到今天他求见是为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 白知饮忐忐忑忑踌躇片刻,温声恳求:“殿下,听刁副将说,云村的亲卫营建好了, 我想搬去……”

李庭霄见他就心烦, 丢下句“留下也是碍眼, 想去便去不必啰嗦”, 便进屋换衣服。

再出来时, 白知饮却已经不在了。

他冷哼一声,迈大步子出门去找小侯爷吃酒。

北鸠侯府离煜王府不过两条街, 青圣脚程快,不消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

何家全家出门相迎,客套一番后,北鸠侯便借口身体不适告退,把后花园留给年轻人。

何止捧着酒坛坐在软垫上,像颗竖起来的冬瓜,脸上的肉挤成一团:“殿下见谅,嘿,我父亲年岁大了,不能熬夜。”

李庭霄点头,理解。

三人心照不宣,若是北鸠侯也加入,他们便没法畅所欲言。

他一天没吃,肚子早饿了,也不跟何止客套,先夹了几口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