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嫌弃地看了一眼:“什么东西,乌漆嘛黑的, 不好看, 换一个。”
白知饮往他手中一推:“那殿下自己找吧!我内急!”
飞快跑了。
跑得了初一还跑得了十五?
李庭霄扬了扬眉毛, 并不着急, 决定今天跟他死磕到底。
未曾想, 有亲卫来通传,说甄县令来了。
作为旦县县令, 甄放来探望钦差,在情在理,尽管李庭霄再多不耐,也不能将人拒在门外。
“殿下治水有方,真乃我辈楷模,旦县已纳了上千流民,他们都说不愿再回江南道去,今后要做我旦县百姓!”
“不错。”
“至于户籍迁移之事,下官自会去找各县同僚去协商,如若不成,还望殿下能出面,成全这些百姓。”
“可以。”
“月余下来,旦县百姓跟新来这些住民关系颇为融洽,殿下来的巧了,今夜百姓们要放灯,思念故去亲人。”
“甚好。”
“真想不到,殿下不仅带兵打仗战无不胜,对内政也如此有心得,实乃我湘国股肱之臣!”
“客气。”
李庭霄缩在榻上听甄放吹捧,眼睛时不时瞥向院中,直到看到那抹熟悉身影,开口招呼道:“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