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语,他的声音便又柔和了几分:“还生气呢?”
白知饮抬眼看他,目光恢复几分灵动:“生气?生什么气?”
李庭霄笑着揽他的肩,他这会儿倒是乖了,任他搂着,目光触及铠甲上的血,这才后知后觉疼到蹙眉,说的却是:“别碰,脏!”
“脏什么?”李庭霄浑不在意地脱下自己的半臂去按他的伤口,“回去将伤口包一下,虽不深,但总归伤了皮肉。”
白知饮避着他滚烫的目光,点了点头。
但终究还是避不过。
二人并肩而行,担心颠到伤口,驭马缓步慢走。
李庭霄轻声问:“白知饮,你为何一直躲着本王?”
“不曾,不曾躲着。”白知饮讷讷回答,不敢看人。
细长指尖抚弄着瓷虎的鬃毛,舒服得它直打响鼻,青圣羡慕得紧,没好气地叫了一声,被李庭霄在头顶拍了巴掌。
他说:“那天在香亭阁……咳!”
白知饮揪紧马鬃,侧目。
他咬咬牙,继续说:“是本王不好,本王是故意试探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白知饮觉着自己蒙蒙的,竟然听不懂他的话:“试探我?试探我什么?”
李庭霄目光放远,目测忙忙碌碌的营地顷刻便到,稍作犹豫:“试你会不会生气。”
“哦。”白知饮捂着伤口的手稍稍使力,“也不是生气,就是不喜欢那样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