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铁青地出门,看得李庭霄唇角漾笑,从碟子里捏了块白露酥来吃。
云听尘目瞪口呆。
莫说是一个无名无分只作陪床的护卫,就算是极受宠爱的面首,也没有敢在主家面前这般放肆的,更何况,被当众甩脸子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煜王!
他小心打量煜王,却见他一脸得意莫名的笑,怎么看都有点……贱兮兮的?
懂了,想错了,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厘清这节,他摇开折扇轻笑:“殿下这亲卫性子不太好。”
“岂止不好?简直坏透了!”李庭霄朝白知饮离去的方向一指,“惯坏了,正该好好教训一番!”
云听尘哈哈一笑。
一个时辰后,李庭霄在一众莺莺燕燕的热情欢送中摇晃着出了香亭阁,见到白知饮正坐在远处树下百无聊赖地抓石子抛着玩,不由有些意外。
还以为他会撇下自己先回去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青圣先发现的李庭霄,甩脑袋抖马鬃,在黑黢黢的树荫底下撒欢儿,瓷虎被它撞到,就扭着脖子撞回来,眼看两匹马又要打架,白知饮起来,一匹马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两匹马这才消停了,鼻孔里不服气地直喷气。
“这俩总是不和,就别往一块儿凑了,等回头你换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