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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他眼前一黑,头就被带着温热气息的长袍蒙住了,赶忙扯下。

竟是李庭霄的玄色长袍。

李庭霄把自己的外袍给了他,这会儿上身只剩雪白中衣,见到他凌乱发丝间露出伤感目光,没忍住翻身上马跟他共乘,从他手中拿过外袍当作兜帽罩他头顶,把头和身子都遮住,只露半只眼睛。

众目睽睽,身后的温度让白知饮极不自在,李庭霄低喝:“别动,又不是头一回!”

说罢,在无数错愕的目光中,从他身后拉住缰绳,策马回城。

青圣在后面气得直踏步子,刁疆上去牵,差点被踢。

眼看那匹被压得弯腰塌背的杂毛马越跑越远,青圣的大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不等命令就追了过去,转眼就到了他们身侧,不满地发出一声长嘶。

李庭霄失笑,高声说:“马儿也爱吃醋,这跟某些人有什么分别?难的是,一吃醋就哄不好,看来得拿好草料来喂,多给些甜头!”

白知饮听着刺耳,身子前倾,让自己离他远点。

远处的富贵竹马车中,云听尘收回目光,笑容温润中透着几分狡黠。

栗星野问他:“笑什么?”

云听尘道:“难怪那天我从煜王房中出来,那小将军对我那么大敌意,原来如此。”

栗星野想了想:“你说他们两个?”

“嗯。”云听尘点头,“从方才的情形来看,并非那个叫阿宴的一厢情愿。”

栗星野朝城门张望,见到煜王宽厚的背影完完全全将人护在怀里,点点头:“若时机得当,倒是可以利用。”

云听尘也看过去,又哀怨地瞄了栗星野一眼,粗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