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一早,一早,天不亮就出去了!”
“那本王的其他亲卫呢?”
“回殿下,那位小将军,把,把卫士们全带走了,一个都没留,好像意思是,今日不回来了,让奴好好伺候殿下三餐……”
“……”
好你个白知饮!
你把人都带走我就出不去门了吗?又不是残废!
别说,白知饮真得逞了,他堂堂煜王,还真不好意思在没人陪伴的情况下外出,那也太寒碜了,县衙衙差也不能用,用了的话不明摆着告诉世人,他被贴身侍卫给架空了么?
也罢,忙忙碌碌这许多天,空出一天也好!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他去前衙找黄孝昀,不料,他也早早出去巡视了。
不过,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云听尘。
云听尘在前院焦急地东张西望,也不知在找什么,见到李庭霄,立刻换作笑脸:“云听尘拜见殿下!”
李庭霄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方才路上看到阿宴小将军带人往城外去了,还想着怎么没见到殿下,竟在这边遇见了。”
云听尘不愧是儒商,一身素白团领衫尽显儒雅,低眉顺眼透着恭敬,可李庭霄怎么看他都不自在。
那也是,谁见了极有可能要自己命的伪君子,都不会自在。
但李庭霄也不想与他交恶,这人还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