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一看,惊喜道:“嚯!有荔枝?哪个送的?”
白知饮刚刚瞅过名帖,淡淡回答:“云听尘。”
李庭霄扬了扬眉毛。
语气似乎不太对。
他问:“是不是还有蜜桔来着?”
白知饮没吭声,把荔枝搁桌上,又去拿了两颗黄澄澄的蜜桔,给他剥了吃。
神色稍缓。
李庭霄仰在榻上等待投喂,看着他的脸色,轻笑:“白知饮,你不喜欢吃荔枝?”
白知饮唇角紧绷:“没吃过。”
抬手,一瓣剥好的橘子送到他嘴边,他目光瞥过他素白的指尖,喉结一滚,一口叼住橘瓣。
手指被温热的唇擦到,白知饮烫到似的一缩,却听他说:“唉,好酸啊!”
别有所指。
白知饮狼狈地把整个橘子塞他手里,起身要走:“我去煎药!”
李庭霄突然问:“你觉得云听尘如何?”
白知饮又停下了,脸有些发热,却还是说:“殿下对他似乎与旁人不同。”
“嗯。”李庭霄颔首,“这人不简单。”
“不是说首富吗?不简单也是理所应当。”
李庭霄往嘴里塞了瓣橘子,微微侧身望向西方天际,自言自语:“西江王减少百姓赋税,又极为节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