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页

身后竟然是本该躺在床上的李庭霄。

第027章

李庭霄醒来时, 双眼又干又涩,鼻腔和嗓子也如同被火烧过,干疼干疼的。

陈旧的纱灯罩子将烛火笼住, 屋子里光线暗淡, 李庭霄眯眼看了一圈,看到外间桌上的饭菜点心,却没见白知饮。

这一觉睡完,身子舒爽许多,头还有点疼, 但不像之前那么晕。

大概是因为发了不少汗出来, 身上衣服都潮了, 像是在回南天里待过。

他坐在床沿上缓了缓,路过圆桌旁时看了一眼, 都是些寻常的粗茶淡饭, 看着味道倒像是不错, 但他在病中没什么胃口。

月朗星稀, 空气中飘荡着泥土的腥气。

院子里环境还算清幽, 一共三间房,煜王住的自然是正房,东西各有一间偏房,如今东边那间亮着。

李庭霄晃悠着走过去, 担心白知饮睡下了, 便轻轻推开门。

床上无人, 左侧小隔间里亮着蜡烛, 隐有水声传出。

他没多想, 抬步走过去,一掀帘, 就见隔间里水汽氤氲,烛火都像隔着一层纱,朦胧缥缈如仙境。

乌黑如锦缎的长发别在耳后,挽成一个松垮垮的髻,雪白的脖子笼在烛光中,连着轮廓清晰的下颌和线条流畅的肩,肌肤在烛光和水波的交织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肩胛微动,一滴水珠沿着光洁皮肤倏然滑落,李庭霄盯着那道晶亮的水痕,喉头也随之滚了滚,忍不住走上前。

白知饮似有所觉,敏锐转头,看到人影时猛地一惊。

人受了惊吓,第一本能就是站起来,蓦地察觉到不对,又飞快坐了回去,睁着一双受惊的桃花眼盯着李庭霄不放,警惕中透着几分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