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也不逞能,找了块平坦地方把人放下,却又长臂一伸圈住他肩头:“这样也好,活动活动还能暖和点。”
电光一闪而过,顾不得不自在,白知饮指着前方:“那边有棵大树,树下能稍微躲躲。”
李庭霄强按着他不让他过去:“没人教过你,雷雨天离树木越远越好?”
白知饮说:“没有。”
李庭霄气得推了一下他的头:“现在有了。”
白知饮疼的抽气,方察觉到自己头昏脑涨的感觉源自何处。
“碰到你伤口了?”李庭霄懊恼,“没事吧?”
痛感让白知饮心尖儿都抽了,强忍着“嗯”了一声,身子的反应却是做不得假。
李庭霄搂着他的手紧了紧,选了个方向过去。
卸下担子走路轻松多了,两人相互扶持,倒不像方才那般吃力。
雨势忽大忽小,这会儿恰巧缓下来,李庭霄趁机加快脚步赶路,白知脚步踉跄地跟着,倒没落下。
“此处已到清默县境内,此山应是徐师山,没弄错的话,山巅应该有处天然山缝,能暂避一晚。”
“殿下怎么知道?”
“昨夜府志上看的。”
白知饮这才想起昨夜他的反常,惊讶:“殿下难道能未卜先知?不然为何突然要看府志?”
李庭霄笑:“菩萨说的,看看灵不灵!”
白知饮不依不饶地追问:“菩萨说的这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