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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看到近在咫尺的薄红面庞,心猛地热了一下,含混地“嗯”了一声,白知饮立刻就想推门逃出去,他却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

掌心触感滑腻,还残留着雨水丝丝的冰凉。

“别动。”他声音暗哑。

白知饮仰头看他。

“也别看我。”他烦躁地命令。

白知饮一怔,后知后觉地发现小腹正被硬物顶着,以为是柴,下意识伸手去推,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难耐的闷哼。

李庭霄低喝:“白知饮你干什么!”

第020章

白知饮被李庭霄一吼,头脑顿时清明。

他夺门而出,摸到脏东西似的用力甩手,还往大腿侧面蹭了蹭。

“你怎么……”他羞愤欲死,后面的话说不出口,眼眶都红了。

李庭霄依旧把自己藏在黑暗的柴房里,嘴上却理直气壮:“这有什么?你不是男人?就没擦枪走火过?”

白知饮只觉得此人不可理喻,把柴房门摔得差点散架,转头便朝落脚的禅房去了。

隔了小半个时辰,李庭霄才悄悄从柴房出来,踌躇片刻,决定先不回禅房。

嘴硬罢了,看人两眼也能擦枪走火,怎么不算丢人呢?

雨彻底停了,屋檐的积水一滴滴落下,在地上敲出一个个小坑,李庭霄活动一下手臂,往刚刚两名僧人去的方向逛,想找出些秘密,顺便冷静冷静。

一边走,一边想要如何才能挽回自己的一世英名。

行至后山也没见人,忽地,他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屋顶上有寒芒一闪,本来今夜无月无星,该是看不见的,但后山悬崖下是暴涨的金泥河,就那么巧,波光一晃,那一点点亮便被他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