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饮回头看他:“好。”
皇寺不愧为帝王手笔,占地极广,两人才在后院转了转,天就擦黑了。
有僧人登梯一一点亮廊下风灯,暖黄灯光连成金龙,整座山头都被照亮。
白知饮顺路帮忙扶了几下梯子,到无人处,忍不住小声问:“每日这般,是要烧掉多少银钱?”
“皇寺吃穿用度都是户部每年开春直接拨过来的,多的是银子。”李庭霄拍他的肩膀,“不用操心!”
白知饮扁嘴:“知道湘国有钱了。”
李庭霄笑了笑。
雨停了,两人沿着青石路走到偏院。
后院是接待贵客用的,这一侧偏院才是僧人们平日里活动的地方,此刻快到晚膳时分,有不少僧人来往,见到两人忙不迭打招呼,似是对他们的到来有几分惶恐。
白知饮突然吸吸鼻子:“晚上有肉吃。”
李庭霄也闻到了一股香味,像是从前方灯火通明处传来的,于是眉头蹙起:“和尚吃肉是犯大戒!”
正说着,就看到两名僧人从那房子里出来,怀里端着沉甸甸的东西。
白知饮愣了愣,忙把李庭霄推进旁边一个小房子里,自己也跟着钻进来藏好。
这是个柴房,塞满了劈好的木柴,不剩多少空当,两个人紧紧挨到一起才能关上门。
白知饮歪头避开支出柴垛的木头,小声说:“殿下,他们端的好像是肉,两大盆肉!”
说罢踮起脚尖,努力歪头凑近门缝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