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不怪你,乖乖睡觉,睡一觉就不疼了。”
李庭霄语气温柔,白知饮应了一声,被他扶着躺回床上,这次睡得极为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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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太医战战兢兢在西梓殿外跪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日头西斜,“小睡片刻”的太后终于召见了他。
他擦着下颌上的汗,边走边活动僵硬的脸,好不容易堆起笑。
“卑职拜见太后!”
崇氏端着瓷碗,将漱口水吐进痰盂:“花太医,墨兰这几日可好些了?”
花太医浑身一紧:还是来了!
“回太后,栗娘娘还是老样子,卑职尽力在为娘娘调理了。”
“还调得好吗?”太后语气陡然一变,“你说,这身子总不好,根子究竟在哪儿呢?”
花太医垂手:“太后,这可不好说,首先娘娘少眠多梦,以致心绪不宁,这得……”
崇氏抬手,腕上镶着金刚石的掐丝金镯晃了晃:“你说,栗娘娘是不是想家了呀?”
花太医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这八成是煜王在使力了,赶忙就坡下驴:“也不无可能,栗娘娘将为人母,自然也会想到自己的母亲,哪怕不刻意去想,思慕故土乃人之本性所在!”
“倒也有几分道理!”崇氏站起身,“陪本宫去花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