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饮从胳膊里挣扎着抬起头,恍恍惚惚挤出一个“嗯”字。
李庭霄缓声说:“回房睡,水边凉。”
他要扶他起来,可却被他反手抓住了袖子:“我不去!”
李庭霄看他像只醉猫,于是拉着他的手逗他:“不去哪?”
白知饮哽咽:“不要,不要把我送人,不想去……”
他想擦眼睛,可手正被李庭霄抓着,便连他的手一起,胡乱在脸上抹。
李庭霄没料到他这么大反应,这才注意到他满脸都是干涸的泪痕。
他掏出帕子,帮他仔细擦脸,柔声安抚:“不去,不送你去,放心!”
不料,白知饮竟突然大叫:“李庭霄,你怎可如此羞辱我!”
还用力推了他一把,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上。
上一刻还我见犹怜,下一刻就歇斯底里,明显是要发酒疯了。
远处有路过的侍女踮脚看过来,邵莱见势不妙,赶忙上前:“殿下先去歇息,奴婢送阿宴回房!”
李庭霄不怒反笑,起来拍拍屁股:“去我房里。”
被白知饮这么一闹腾,他那点酒彻底醒了,把人打横抱起回了房间,也不管人在怀里挣扎得像条泥鳅。
白知饮确实是醉了,不停哭,给他灌的醒酒汤都被吐出来,抹抹嘴继续呜呜哭,真是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