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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狠狠盯着他,指着床的手纹丝未动:“本王今日就要与你同榻而卧,行,还是不行?”

白知饮怔愣地望了他片刻,将被子放回床上:“行。”

他是尊贵的煜王,这座煜王府都是他的,他当然想睡哪间就睡哪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其他人只有顺从的份。

尤其是自己……

白知饮不愿与他交恶,连忙摒弃不好的念头,整理起床铺。

不知为何,他逆来顺受的模样反倒让李庭霄极度不爽,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他回身过来冲他微笑。

“殿下,时候不早了,歇息吧?若是殿下想让奴婢留下伺候,明日搬个榻来给奴婢睡便是!”

“奴婢?”李庭霄稍愣,随即恶狠狠逼近,一把擒住他的手腕,“白知饮,你什么意思?”

“殿下之前说是来做贴身侍卫,可好似也用不上我,看来今后只能在府中做些杂事,不是奴婢又是什么?”白知饮笑了笑,“没别的意思,这样也很好,只要殿下能履行承诺,帮我救回母亲和侄儿,我甘愿做牛做马,报答殿下恩情。”

话说的有理,但李庭霄就是觉得他很不对劲,至于为什么这人突然性情大变,他想不通。

难不成是因为寿宴上的事,他认定自己靠不住?

李庭霄手指骤然发力,懊恼道:“本王做事还要你教?该用你时自然会用!”

白知饮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忍不住皱了下眉,拉了拉腕子,可他的手宛如铁钳般钳着不放,只好妥协:“知道了,怎样都好,全凭殿下驱驰。”

烛火被熄灭,两人均是姿势端庄地躺在床上,直勾勾望着天花板。

也亏得那床宽,二人中间隔开了半尺宽的无形屏障,白知饮在内,李庭霄在外,相识月余,明明不是第一次共眠,却都是浑身僵硬,没半分多余动作,生怕碰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