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地暖啊!西院阿宴那屋可暖和了,还没有炭火那股呛人的味儿,要不让工人赶赶工,给殿下的屋子也改了?”
“很暖和?”
“暖和!奴婢晚间凑热闹进去待了会儿,都出汗了!”
李庭霄只是听说过“火墙”的传统黑科技,就给工头大概说了说想法,想不到用在地上效果也不错。
他无所谓地说:“那就好,本王就不用了,花太医说阿宴怕凉,把他身子养好了就成。”
邵莱笑得低眉顺眼:“是!”
说话间已经回到了院子里。
一进房内,李庭霄就看到了四个通红的炭盆占据外间四角,几乎要烧成灯笼,大概因为房内一整天没人气,屋里还是冷飕飕阴凉凉的。
他转身:“要不,还是去阿宴那借宿一晚?”
邵莱嘻嘻笑着开路,肥屁股扭得带劲,一个“是”字硬是被他拐出十八个弯。
李庭霄尽量装成理直气壮。
笑话!自己可是尊贵的煜王,这全府上下的几十个房间都是自己的,还不是想睡哪睡哪?
邵莱把李庭霄引到阿宴的房门外,便识相退下。
饱含期待地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李庭霄更加惬意。
地暖真好!
三更已过,白知饮定然睡了,李庭霄不想惊扰他,便借着窗外皎洁月光找到床的位置,看到床上被子鼓鼓囊囊的隆起。
床看着很大,睡两个人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