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煜王脸色不虞,邵莱小心问:“殿下可是身子还没好?要不再传花太医来看看?”
李庭霄起身叹气:“这礼服,阿宴可怎么穿?”
白知饮不明所以,抖开自己那件看了看,忽然倒吸口气。
刁疆在自己衣服上摸了摸,又在给白知饮的那套上摸了摸,没发现有差,疑惑问道:“这怎么就不能穿了?好的很呢!”
邵莱却一点就通,犯了难:“太后娘娘大寿,阿宴这身份上殿确有不妥,若是有帽冠遮着还好,可这礼服的样式……”
刁疆又向上摸了摸束发的带子和光溜溜的额头,恍然大悟:“奴印刺青会露出来!”
白知饮的脸白了。
邵莱的胖脸为难成发面包子,想了半晌:“殿下,不如别让阿宴去了,他那身份若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说不准小命不保,万一再牵连殿下……”
李庭霄说:“不能不去,陛下在城外时钦点的,到时见不到人必然生疑。”
“这可如何是好,午后就得出发了!”邵莱惶急。
房间内一时鸦雀无声。
白知饮胸膛起伏,默默嚼着唇内的软肉,眼底的一点红光忽明忽暗。
李庭霄顺着他异样的眼光看过去,发现落点是炭盆中那带着余烬的炭,心中顿时有所感。
“阿宴!”他高声唤道。
白知饮一哆嗦,被从凌乱思绪中拉回。
李庭霄说:“别胡思乱想,有本王呢!”
白知饮目光游移。
李庭霄的话沾上了几分火气,起身一把扣上他的肩:“是本王带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