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轻声说:“那,那我背殿下回里间吧?”
李庭霄把头往被子里拱,哼唧两声,不愿意。
白知饮问:“殿下怎么了?”
李庭霄有气无力:“动不得,胃口又凉又疼。”
在这寒夜来来回回的,确实是有些着凉了。
白知饮从前在狱中被关了很久,知道胃口受凉的滋味多难耐,便搓热了手覆上去给他暖胃。
“从前在狱中犯胃疾时,我母亲会说,捂捂就好了。”他轻声抚慰。
温热的触感让李庭霄浑身僵了僵,那股滚烫热量从中枢传开,一点点漫至全身,连烦躁都减少了几分。
“殿下好些了吗?”
“嗯。”李庭霄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含混地应着。
感觉到手心依旧冰凉,那部位像总也捂不热似的,白知饮忧心:“还是传太医吧?”
“不用。”他嫌丢人。
白知饮无奈。
等他神色舒缓了些,他给他把被子往上拉:“那殿下就睡这,睡一觉,明日许就好了。”
门外摇曳的风灯透进光,李庭霄抬眼便看见他眼里星辰晃动,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