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倒出空来?”他捧起粥碗举了举,示意自己双手都被占着。
许是刚承了他的恩,白知饮今日格外恭顺,手里换过他的筷子,夹了块烧鸭递上:“鸭子好吃。”
他漆黑的眼睛太干净也太认真,不带任何杂质,李庭霄一时间竟没能挪得开眼。
鸭肉就在嘴边,脆生生的鸭皮划到他的唇角,浓郁香气直冲鼻端,能想象到口感有多好。
李庭霄馋了。
四目相对,目光交缠,他微微侧头,嘴角一抿,一片鸭肉就入了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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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傍晚,花太医来给煜王施第二次针,打包票明日午前准好,指定不耽搁明晚的寿宴。
长针提插转捻间,李庭霄跟他有一搭无一搭地聊。
花太医捻着一根银针迅速拔出,趴在金丝软榻上的李庭霄跟着不耐地动了动身子:“花太医,听说栗娘娘有喜了?”
“回煜王殿下,两月有余了。”
“娘娘身子不好么?怎么还要安胎?”
“栗娘娘常常落泪,又说不上缘由,陛下什么法子都使了,却还是逗不了娘娘开心,照这样下去……”
似是觉得自己失言,花太医讪笑着闭上嘴:“殿下今日感觉好些?”
李庭霄没搭他的茬,继续方才的话:“娘娘莫不是想家了?”
花太医干笑:“栗娘娘来天都城八年了,可从未听说过她有这等忧思,再说,娘娘巾帼不让须眉,本就不是儿女情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