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立马住了口,眼观鼻鼻观心,纷纷垂目肃立。

“见过煜王殿下!”

一身墨黑铠甲的李庭霄风风火火走来,浑身气魄摄人,随便往那一站,别人就生生比他矮一个头似的。

他冷淡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俘虏身上:“你刚说,他是谁?”

俘虏抬头看了一眼,再没了刚刚的癫狂,讷讷答道:“先,先锋将军白知饮……”

李庭霄转向身旁白着脸的年轻人,缓声问:“他说你是白知饮,你是吗?”

那人咬住下唇,用力摇了下头。

李庭霄转向俘虏:“看到了?他不是。”

俘虏冷汗一下冒出来,不甘心:“他怎么可能承认他就是白知饮,他要是认了还活得成吗!就算你们不杀他,他要是敢当叛徒,潘皋王也必杀他满门!”

李庭霄冷哼一声,反手从副将刁疆身上抽出腰刀,目光睥睨地扫过众人,陡然抬刀指住年轻人的鼻尖,引得他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双拳。

须臾,刀尖缓慢上移,在他额前轻轻一挑。

刀锋过处,青色绸缎连同几根发丝飘然下落,光洁的额上露出个黑漆漆的疤来。

一个词登时跃入众人脑海——黥面之刑。

是个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