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傅景州的话傅停业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知道了,我一会儿跟他说。你去招待客人。”
“是,父亲。”傅景州嘴角慢慢上扬。
一舞毕,宴会上传来热烈掌声。
“傅总这一舞跳的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傅霖川牵着沈星从舞台上下来,拿出纸巾去给沈星擦汗,“谬赞,李总。您玩的开心,我就不打扰了。”
“傅总随意。”
傅霖川从食架上拿了几块小蛋糕,带着沈星去一旁坐着。
刚坐没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十分刻意的咳嗽。
“傅董,有何贵干。”傅霖川头都没抬,冷淡开口。
傅停业拐杖敲了敲地板:“你现在连声爸都不愿意叫了?”
“您应该问的是我什么时候叫过你爸。”傅霖川嘲讽道。
“你……”傅停业被噎了下,而后指了指傅霖川身边坐着的沈星,“他就是刚刚跟你跳开场舞的人?荒唐!”
傅霖川呵了一声:“哪里荒唐?我和自己爱人跳舞那不是理所应当的?”
“我不管你背地里玩女人还是搞男人,但是今天是我傅氏家宴,你这么做把我傅停业的脸都丢尽了!”傅停业气急败坏。
傅霖川却毫不在意:“您要是嫌我丢人就别给我发邀请函啊,拿着我的名字去邀请那些豪门老总的时候您怎么不说我给您丢人啊?”
“傅霖川你!”傅停业气的吹胡子瞪眼,“我傅停业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