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了,还有人工智能播报的:已上锁。
纪祈渝: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没来得及打量这间屋子的陈设,也不用咋打量,这儿必定不是谢明衍自己的私人房间。纪祈渝摸出手机,从联系人里找到谢明衍,拨了个电话过去。
也不知道打了几个,也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接通的,纪祈渝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隐约的记得自己把路线说了一通。
再醒来,就看见了——天花板。
见人悠悠转醒,谢明衍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纪祈渝:“被框来的。”
然后他又垂死病中惊坐起,问道:“我睡多久了?”
“不久,从你打电话到现在估计只过去了一二十分钟。”谢明衍答。
“哦。”纪祈渝听罢,又躺了下去。
“起来喝点蜂蜜水。”谢明衍把蜂蜜水从茶几上端了过来。
纪祈渝又起来乖乖的喝着,就见谢明衍很自然的说道:“明明知道自己最近喝不了酒,还喝。”
“我不是说了是被框的吗?”纪祈渝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