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最后问:“你不……”
他该问什么?你不想和我亲?你不喜欢我了?还是,你养胃了?
任哪一个说法,问出来都很烫嘴啊。
像是看懂了他表情里的意味,谢玉折否认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是,我怕师尊只是想想,我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再多用力的话,你就不要我了。”
我过去到底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创伤啊。
柳闲耸了耸肩,“怎么可能”四个字刚说出一半,就被谢玉折惊天动地的下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那就娶了我吧……”谢玉折漆黑的瞳孔闪着幽光,他硬生生地忍下了刻骨的强烈冲动,定定地盯着柳闲。
他思索了良久,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与我拜天地,饮交杯,入洞房,度春宵,娶我为妻。”
“娶、你、为……妻?”还有度春什么玩意?
谢玉折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你为夫,我为妻。”
人间有嫁娶,男娶女嫁,鲜少有两个男子成婚的案例,因此到底该如何称呼,总是个难事。不过关于这个问题,谢玉折只思考过一小会儿,就没有再纠结了。
于他而言,柳闲是世间最最尊贵最圣洁至高之人。
他是众星拱月的那轮月,我是他身旁上下浮沉的一粒灰。此身若能由我揽在怀里已是莫大的殊荣,自然是该我来扮作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