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插嘴师尊的过去,因此他只是立在一旁,安静地守护着他的现在。
只要师尊不开口,他就不会动手;只要师尊没危险,他就不会反击;只要师尊不告诉他……他就当做没听见。
喜欢着一个浑身都是秘密的人,谢玉折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好奇心。
他在等。他等柳闲愿意亲口对他讲的那一天,而柳闲现在这样说。
他有我。
傀祸笑得很轻蔑:“难道他不想听到真相?好不容易能听到自己师尊一直隐瞒着的过去,他会舍得杀了我?”
柳闲自如地点了点头,语调里竟有几分俏皮:“虽然我很不齿于这样说,但我必须承认,无论你现在把我和你的关系描述得有多亲密多神秘,只要我多说一句话,他腰上挂的剑就变成砍断你腰的剑了啊。”
谢玉折的脸依旧冷若冰霜,可他已经拔剑出鞘,好似在附和柳闲。
柳闲早已摸清了他的想法。
这个人除了总是死不悔改地说“喜欢师尊”之外,已经无可救药地对他百依百顺了。而他知道如此,竟然内心并不反感,反倒……乐在其中。
傀祸暗讽地打量着谢玉折:“原来宫主大人这么高尚。”
鬼使神差地,柳闲说:“他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