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变成个小不点的柳闲,身为欲念的柳二恶劣地笑了:“无情之人,最懂得如何毫不愧疚地利用别人的感情,再在榨干别人最后一丝价值之后,毫不犹豫的将人丢弃,傀祸就是这么个可怜人。因为柳闲无情,所以他意识不到自己的背叛,也不在乎别人的背叛。”
“傀祸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你给他用经他手的引魂幡,难道你不怕柳闲受报复吗?”
柳二从牙缝里逼出来几个字,他挑衅地看着柳闲,每多说一个字,俊美的脸上都会更狰狞一份:
“上仙,刚才在鬼王宫里,你装昏倒,不就是不想和傀祸见面吗?”
“罢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被痛斥了一番,柳闲并不恼,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叹了口气。
他拿走谢玉折的剑,剑很沉,他拖着步子,慢吞吞走到柳二身边:“或许你我都很辛苦。既然如今你能先解脱,我应该,也不是一个需要靠剥除欲念才能修道的人了。”
“我把你剥出来受苦,我送你走吧。”
他高高地抬起剑,把它插进柳二的心口,柳二躺在地上,朝他真切笑着。他抬起手,似乎是想碰碰柳闲,可惜还没碰上,他的双手已经变得透明,最终全身都化作了一团白烟,飘进了柳闲的身体里,他的最后一句话消散在了空气中:“那镖上……没有毒。”
“师尊,你和傀祸相识?”谢玉折一边给他再不包扎就要愈合了的伤口上疮药,一边问。
柳闲避开了他的视线,用适当的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