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人都抿着唇不说话了。
李探微气不过,对一直在旁边学习的徒弟说:“去取一盆清水来。”
徒弟噔噔噔跑出去,又噔噔噔跑回来,手上端了一大盆清水。
她开了副药方交到徒弟手中:“把他的伤口清理干净之后,用竹夹板把他的骨头和耳朵固定住,用这副药捣碎给他敷在伤口上。”
她又抓了一副药,恨铁不成钢地交到谢玉折手中:“伤你的人修为太高,我只能让你好个皮肉伤,医不了你内里的灵脉紊乱。要想好好活命,你得吃上修界的那些好药,或者找个修为高一点的人给你疏通灵脉,不然这种阴冷的灵力在你的灵脉里横冲直撞,你迟早——”
她头“咔”地一偏做了个断气的动作,又恢复正常戴上把自己整张脸都挡住的戴纱斗笠,上楼说:“这些事我徒弟已经很熟练了,他来做就好。楼上还有个得了肺痨的病人,我要去照顾他。”
“多谢您。”
谢玉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李探微的徒弟按在了凳子上:“不要动了。”
徒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捣完了药,以雷霆万钧之势为他安上夹板,又唰唰几下给他敷上了草药并包扎。
小花问:“这位……郎中哥哥,你能不能轻一点?”
“不能。”
小花讪讪地闭上了嘴:“好吧……”
柳闲给我吃止痛药,小花也不想让我疼,他们还都喜欢吃糖葫芦。
如果小花真有一个神仙亲爹……
谢玉折觉得自己的心比伤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