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柳闲的孩子就好。
其实他是这样想的。
毕竟四年前柳闲还是一个体弱的国师,应该……不能……吧。
谢玉折突然反应到自己这样的想法有多恶劣,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
他宁愿相信世界上有第二个神仙,也不要相信柳闲有一个孩子。
他真是越来越没道德了。
把小花放到干净的毯子上,再为他盖上被单,谢玉折也跟着躺了下来,轻声道:“现在太晚了,先休息吧。”
“嗯嗯!”小花侧起身子,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谢玉折没有闭眼,他也侧过身,一边注意着周围可能的异样,一边安静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
可是他们连睡觉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啊……
他干巴巴地睁了一夜的眼。
第二日,谢玉折在小花的带领下,去到了一处偏远市井里的小医馆。
女医师身着藕荷直裾,扎着高高的马尾,正英姿飒爽地……在给一个病人针灸。听到木门被吱呀推开,她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头也不抬地说:“先坐着等会儿。”
谢玉折看到,这女医师的手腕处,戴着一串破破烂烂的旧念珠,他总觉得很熟悉。
而小花捂着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