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病不收药钱,她喜欢我的字,给你治过伤后,我必须和她一起出门行医,帮她做几天记录,不能陪着你了。”
小孩拉起他的手,正往前走,却发现自己并不能拉动身后的人。
大哥哥立在原地不动,慢慢地对他说:“那就再等等吧。”
“等什么?”他不懂。
“等明天……再去医馆。”
“可是你的耳朵都裂开了,脸也肿了,”
看着败絮似的谢玉折,小孩眼泪哗地流下来,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恐惧道:“我不想你死啊!”
谢玉折抬手抹去他的眼泪,温声道:“我不会死,只是一点皮肉伤,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小孩悲伤地吸了吸鼻子,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带着浓厚的鼻音问:“真的吗?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了。”谢玉折低低地说:“和我多说会儿话,我就好了。”
见他执意如此,小孩抹掉眼泪,一边依旧为他扇着风,另一边强扯出抹笑意转移了话题:“大哥哥,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招数呀,居然能带着我一起逃出来……你不知道,今天好像有一层罩子把我罩住,我怎么都出不去酒楼。”
谢玉折从芥子袋里掏出一大捆整齐摞着的符篆,放到他手上说:“这叫血却符,去到危险的地方时,可以先把子符贴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当母符上沾了很多主人的血时,子符就会爆炸。”
他拿出一顶长长的斗篷套在自己身上:“这是匿形衣。你从外边看,现在是不是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