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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的事。”步千秋放松地笑了笑,他把医书一合,像是全部学懂了似的,手上微微一用力,毫针刺入了柳闲的皮肉:“我不关心别人的生死,那天只是想看看你近来是否有进益;让小松把你带回来,也只是想为你治病。”

此时他用的声音成熟又稳重,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是个可靠的医师,可若光顾着他的动作和话语,不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作风,旁人总会觉得,这不是在给柳闲治病,而是在对他用刑似的。

对了,治病!?

柳闲急急忙忙地问:“我的什么病?”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病?

“你往灵海融了一根菩萨针,眼睛清明了几天,看似实力大增,实际上透支了身体。要是还不真正恢复,你迟早会完全失去视物的能力。不过,我已经为你找到了疗法。”

“不必劳烦——”柳闲婉拒的话只说了四个字,已经听得那人平淡道:

“刚才你喝了药,我给你扎了针,你睡的床上也画有定身的阵法,等着它生效吧。”

步千秋向来说一不二,柳闲偏头看到桌上的空碗,碗里残留着黑绸的药汁。

“药……?”不说不知道,这一说,他突然发现自己满嘴都是浓浓的苦药味!

步千秋说:“方才小松给它施了障眼法,让它和清水没两样。若是我不这样做,你不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