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闲绕到谢玉折的身后,膝盖一顶,谢玉折便无力地只能瘫在他身上,而后他抬眸看向来人,对为首的那位行了个礼。
“夫子。”谢玉折听见他说。
在他的印象里,柳闲可以是随心所欲的,是喜笑颜开的,是正经的,是坚定的,却独独不该是这般——
恭敬而顺从的。
他微扬的下颌可以在调戏人时垂下,可以为靠近他说话而垂下,可以在拈花弄酒时垂下,却绝不该是——
卑躬屈膝地立在另一个男人对面,恭敬地垂下。
总自诩天下第一的柳闲,怎么能对别人弯腰?
来人身后还有个和尚:“上仙,贫僧有礼。”
柳闲道:“我竟没想过你们两位会走到一起。”
他没有给步千秋身后那和尚任何一个眼神,只在和尚对他行了个单掌礼后,轻飘飘道:
“大师,这是你重新找的靠山吗?很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