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折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千根带毒的针,发不出一点完整的声音。不知何时他已经握住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尖,剧烈的疼痛后知后觉,血流划过,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上的缚灵锁和腰间的铃铛都在不停地发出恼人的响动。
柳闲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说:“算了,这辈子你没机会了。下辈子吧,谢玉折,要是下辈子转世你和我能相见,而且你不恨我,我会做一个真正的好师尊,到时候亲自教你。”
“恨我的话,我也等你来寻仇。”
“不过那都是下辈子的事,这一辈子——”柳闲的剑上寒光隐现,它想饮血:
“你必须死。”
那一天在遗冢里,谢玉折告诉他,认他为主的那柄剑说,他和它没有特别的名字。
他笑着说怎么可能,可其实他知道为什么。
若是每一世皆不得善终,百转轮回,每一世相同的灵魂都有不同的名字,却连十八岁都不能活过,生死簿上没有记录,自然是个没有特别的名字的人。
而他的剑,跟着换了一个又一个名字的他,也失去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