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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虽说断续散对人无害,不过到底是药,服用时不可大意,比如,万一谢玉折过敏呢?

因此柳闲压根没有心思搭理师兄,认真地观察着台上谢玉折的一举一动,好在并未看到他有何异常。

见人不理他,师兄哭得更伤心了,他往前一蹭眼泪就要糊在柳闲身上,吓得柳闲赶紧斜起身子,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师兄满眼都是乞求:“师弟,刚刚我押宝的事,你会告诉管事长老吗?十年修得同船渡,我们相遇即是缘,不告诉他好不好?我只是想押这种稳赢的局,赚点饭钱……师弟哇,要是我下山乞讨,就养不活一家人了!”

柳闲被吵得耳朵疼,凉飕飕道:“你现在这样,不怕被长老逮到?”

师兄愣了愣:“长老早就不管我了。”

“那你怕什么?”

“对哦。”师兄后知后觉,又放松起来,回想起方才震撼的一幕,迅速地转换了心情:“师弟,刚才见你出剑我才知道,画师画不出神仙的风采,而且你看着竟然比我弟弟还年轻!那柄剑也是绝了!”

“易容术罢了。”柳闲召了个小剑递给师兄,笑说:“这就是我的剑。”

他的笑意已经快维持不住,好在师兄的注意力霎时就被剑吸引。

只听得长剑在师兄手中嗡鸣两声,他在心中给剑影道了个歉。知道他身份后还不远离他的人少之又少,这师兄大大咧咧的,也算是个稀罕人物,也因此他坐在这里,远比其他地方舒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