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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再发问,只见青年转过头,眼神没在他身上有半分留恋,对身旁那人乖顺地笑着,点头说:“师尊,我记住了。”

柳闲欣慰地拍了拍他的头,而后很做作地惊呼了一声:“爱徒,你的头顶怎么这么凉?落满了雪花,全都没融化。”

不是,谢玉折在自己脑袋上施这种咒干什么啊???脑袋有问题,要冰一冰才能好?

谢玉折解释说:“师尊,这是我近日学会的低温咒,想试验一下罢了,不冷。”

柳闲无所谓地耸耸肩,良久后才注意到身边面色铁青的赵元修。

他行礼赔了个不是,笑着解释:“元修仙君不要生气。天下少年修士都以您为榜样,小徒也一样。我只是想给他指指,让他也瞻仰瞻仰,向您学习。遗冢之门已开,这是小徒初次出门历练,耽误不得,诸位仙君,在下先行一步。”

还没等二人答复,他便已斜睨赵家兄弟一眼,勾了勾唇,晃悠悠地往前走,对谢玉折随口道:“既然已经记住了,那便走吧,爱徒。”

后两个字咬得格外紧,极尽嚣张,却又尽了礼数,叫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赵元修沉着眸色看他。

声音不同,眼睛坏了,不,这个人不是柳兰亭。

柳兰亭行事乖张,从来都戴着面具出行,千年来只精挑细选地只有百年前收了一个徒弟。鲜少人受得了他那狂妄自大的脾气,绝不会刚从春山寺出来一个月就又收了个,还对他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