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他果真无情,刚才那一吻的冲动又该如何解释?
有一瞬间柳闲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对谢玉折说这些话,他是在对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重申:不要也不该把自己当成国师。
哈,迟早把自己逼成一个人格分裂的疯子。
谢玉折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的嘴唇开合好几次,却迟迟说不出一个字来。
柳闲知道他无话反驳,毕竟真相就是这样。
曾经的国师皎皎如明月,那个人很好,所以谢玉折凭着对过去的怀念忍受现在的我。
可这种情感又能撑多久?
他面色平静地说:“谢玉折,不要用记忆美化我。”
如今我戏弄你、利用你,未来还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一直自甘陷于泥淖的上仙,从不需要被人奉做真神明。
此刻柳闲竟有些莫名其妙的伤感。或许是小睡浓愁,平日微不足道的情绪趁虚而入了吧。
“不是这样的!”
谢玉折急切地否认了他,他抓起柳闲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双目楚楚近乎哀求:“柳闲,你错了……不是这样的。”